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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超梦重返杀人魔的童年 《2077》最惊悚的支线

文字:[大][中][小] 手机页面二维码 2023-03-10     浏览次数:     

  *剧透警告!本文内容包含《赛博朋克 2077》一个支线任务“猎杀”的剧情

  “我总渴望能给别人痛苦,也想让别人给我痛苦。制造痛苦的欲望,就是我的全部。”

  ——Albert Fish

  “你是怎么回事,安东尼?这件事我要上报学校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
  在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白光后,我听见某个男人尖锐又刺耳的声音,仿佛湿滑的刀刃一般朝我袭来,恶心反胃的情绪从胃袋深处翻滚上涌,填满了我的脑子。

  我意识到自己成功了,我正通过超梦,来体验一位名叫“安东尼·哈里斯”的变态杀人魔的记忆,并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找他藏匿受害者的秘密住所。

  

  坐在食堂里的我(小安东尼·哈里斯)低垂着头,心中厌恶情绪好像快要压断我的脖子,并将自己埋葬在面前这令人作呕的食物里。

  

  缓缓抬起沉重头颅,眼睛闪躲似的看向那刺耳声音来源,老师正盯着沉默寡言的我,并继续着对我的刻薄指责。

  “你的行为真的很过分,你怎么能把利亚姆的乌龟弄死呢?”

  

  乌龟?那个畏畏缩缩躲藏在躯壳里的可怜生物吗?那绿色粘滑恶心的甲壳开始搅乱我的记忆。我记得,它生病了。

  “它生病了。不肯吃东西…整天躲在龟壳里…我只是想帮帮它。”

  对啊,我只是想帮帮它而已,帮帮它。虽然这么说着,负罪情绪却使我无法继续直视老师的面孔。

  

  “帮它?那你就给它注射生长激素是吗?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
  连续的反问一波又一波,宛如暴风骤雨般挤压着我敏感的神经。我无法透过老师佩戴的墨镜观察他现在是什么神情,但我想那黑色镜片后面一定是看垃圾般的眼神。

  “是你爸爸这么教你的吗?”

  “你的养父母好心收留你、照顾你,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吗?”老师继续压迫道。

  为什么要提我父亲…

  粘腻的汗珠浸透了双手,食堂里其他学生的谈话与吵闹,就像汽车鸣笛一般穿透过我的脑浆。肮脏的食物、肮脏的环境、还有肮脏的老师…这一切都令我压抑、躁动、不适…

  “去你 x 的…”

  神经仿佛不受控制一样,从唇齿间挤出这句脏话,反抗着令人生厌的训诫。

  

  “你说什么?OK,OK,这事我必须告诉校长,还有你的养父母。”

  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。”

  被我言辞彻底激怒的老师愤愤起身,留下一句讥讽我父亲的话,并向门外走去。

  

  为什么又提我父亲…

  牙齿被我紧紧咬合着,似乎要将牙床挤裂…身体也止不住地打颤。我冲出门外,向仍在走廊里的老师恶狠狠地威胁到:“你再敢提一句我爸爸试试!”

  “臭小子,以为我不知道吗?你爸的农场经营不下去,然后吞枪自杀了。”老师一边用着戏谑口气调侃着我父亲的死亡,一边弯下腰来给我最直接的压迫感,那感觉仿佛是要让我窒息。

  “你闭嘴…你不可以这样…他生病了,很虚弱…我只是想帮帮他。”

  懊悔与逃避现实的情绪溺过我的头顶,正在逐渐将我淹没。就在这一瞬间,刚刚还在不断施压的老师,在抬头的刹那变成了一只奶牛,赫然出现在我面前。那距离近得我好像能闻到它身上腐臭味——那是一只带着蓝色头罩,诡异又恐怖的奶牛。

  

  又一阵白光晃过,使我清醒了过来。刚刚有一瞬间我差点陷入安东尼的记忆里,差点被他自厌又腐烂的情绪所吞噬。而接下来,我该观看他第二段记忆了,这段记忆里的安东尼甚至比刚刚还要年幼。

  记忆开头,那只突兀又恶心的奶牛出现在机械农场里,它是我(小安东尼·哈里斯)爸爸农场中的一员。这里的奶牛都被套上暗无天日的头罩,通过输养管获取食物,再通过管道生产出牛奶。它们从来没有自己的想法,安分守己就像机器一样,都做好了一辈子被饲养被榨干的准备。

  

  农场里杂乱无章,锈迹斑斑的机器与病弱肮脏的牲口,让这里四处都散发着刺鼻恶臭。吵闹的动画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播放着,贯穿着整座农场每一个角落,用嘈杂又滑稽的音乐将这丑陋空间填满。

  然而就算如此,再响亮刺耳的滑稽音乐也掩盖不住农场更深处的嘶吼。那声音就像是沉重铁门,在拉拽中与水泥地面摩擦所产生的悲鸣,颤动着我脑内每一处脆弱的神经。

  

  “安东尼!你去哪了?给我滚过来!”

  比任何声音都更恐怖、更有力的,必然是父亲的怒吼。从他的声音中我感觉到自己完蛋了,心跳开始猛烈地加速,头脑嗡嗡作响。

  “安东尼!”

  我颤颤巍巍地来到父亲所在位置…他的面孔是扭曲且混乱的,在记忆里我从来记不住父亲的脸,因为那上面永远只有魔鬼一般的愤怒和狰狞。

  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”父亲一字一顿地质问着我,随后极为不耐烦地将我扇倒在地。

  

  “不是上你上学前检查机器的吗?你把母亲害死后,现在又想把农场里的牛也都害死?”

  谩骂着由于工作失误害死农场里奶牛的我,并将母亲难产而死的过错全部堆砌在我身上。我知道,自己就是害死母亲的罪人。

  

  “对不起…”罪恶感又一次从黑暗深处翻涌而出,想要将我拽入水底。

  “用不着道歉,快去把荷尔蒙与抗生素注射量提高。”这些病死的牛要被屠宰并卖到市场上去。

  “顺便把你那傻 x 动画片给老子关了!”

  “都跟你说几百遍了,记不住吗?嗯?为了这点破事老子浪费了大半天。”

  父亲不停歇的辱骂像背景音一样,徘徊在整个农场四周。沉重低鸣就如我的心跳,每一下都是生拉硬拽般,撕裂的痛楚。

  我小心翼翼地将吵闹的动画片关掉,那动画里有一只瘦骨嶙峋病态的奶牛,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,畸形又恶心。但是莫名的,我对此很有好感...

  

  “如果我也是不用思考的牲口就好了...”

  关掉动画的一瞬间,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孤独的白噪音,与嗡嗡作响的笛鸣。脑子里就像信号中断了一样,丢失在思绪无依无靠的海洋里。

  安东尼童年的记忆里没有一丝自尊可言,既得不到关爱也得不到尊重,无时无刻不将易碎的神经紧绷着,警惕着周围。

  他童年里一切都是失控的,安东尼那无法自主的人格在汹涌海浪中被掀翻。而我深入其中的意识,就好像浸泡在冰水中一般,逐渐失去力气,最终无力挣扎只能下沉。

  终于来到了第三段“记忆”,这时的安东尼已经长大成人...或者说成为了恶魔本身。

  还是童年记忆里那间农场,屏幕里扭曲的动画依然在孜孜不倦地播放着,画面上无意识的奶牛、插满输液管的饲养方式,仿佛在暗示着这里正发生的一切。

  

  刺鼻的气味更加严重,排泄物与血肉的恶臭填满了农场每一处缝隙。冰冷月光透过残破窗户,晃出地面与墙壁上凌乱的血迹。这些血迹四处都是,有的已经凝结成块,而有的甚至还在流淌。苍蝇与蛆虫则兴奋地在角落中蠕动着,贪婪地吸食着残渣。

  

  来到农场内部,那些曾经饲养奶牛的地方,现如今是一排又一排病床。病床被昏黄灯光笼罩着,上面整齐摆放着被当成牲口饲养的“活人”。

  这些男孩被束缚在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,荷尔蒙与饲料源源不断地从管子灌入他们体内,再通过管子收集他们的排泄物。

  

  所有人都宛如童年记忆中的奶牛,被蒙着双眼,无法挣扎、没有知觉、生活只有吃与排泄。他们成为了牲口,成为了我(安东尼·哈里斯)所羡慕的,不用思考不用感知痛苦的存在,而我则会好好地照顾他们,直到死为止。

  

  就在此时,一个男孩正拖着重伤累累的身体,向大门外艰难地爬行。他柔软脆弱的肌肤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血迹,仿佛每一下身体都要被泥泞的地面撕裂开来。他残存的人格与意识,令他感受到活着的痛苦、做人的痛苦。并还在不自觉地引导着他自己,向门外那虚假的光芒爬去。

  

  我可怜的孩子,你不正是由于被外面那个世界所抛弃才来到我这里的吗?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网络上寻找着这些令人心疼的男孩、这些没有归宿、并希望消除痛苦的男孩。将他们带入我精心准备的农场,磨除他们的思想,让他们在无意识中度过余生。

  看着他无意义的挣扎,我笑了。一边搓着双手一边不慌不忙地跟在他身后,直到看着他宛如蛆虫般的身体一点点爬到门口,随后便拽着他的双脚,将他拖曳回来,并当着他面将沉重的卷门拉下,让外面的世界与痛苦在他面前关闭。

  

  “哦你想要去哪里啊,麦克。安心吧,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我讥笑着,发出比那令人生厌的老师更加尖锐又刺耳的声音。

  我吐了...这真的是一场噩梦...然而这并不是梦,而是一个人血淋淋的过去。幸好最终我通过这三段记忆锁定了他(安东尼·哈里斯)“人肉农场”的位置,让这段令人不适的体验得到了一点意义。

  “他生病了…我只是想帮帮他…”

  自打从安东尼·哈里斯的记忆中出来后,他的这句话就一直缠绕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
  从未谋面的母亲、暴躁恐怖的父亲、冷嘲热讽的教师,以及病死的奶牛,这些破碎的零件组成了安东尼·哈里斯的童年。

  这些经历不断地摧毁着他身为人的价值与自尊,他开始迷恋于被机械化饲养的牲口,开始将这一切痛楚都归咎于人类漂泊的意识。

  于是他在成年后,选择通过网络打着拯救的旗号寻找着和他童年有相似经历的孩童,那些家庭不幸、没有归属感、没有自尊自信被世界抛弃的孩童。并将他们绑架,随后像牲口一般圈养起来。

  在他看来,这些不幸的孩子,不仅宛如过去的他,同样也是一个又一个脆弱的病人,安东尼·哈里斯希望用自己的方式去照顾他们,就像他照顾奶牛一样。

  

  奶牛在他的记忆中就代表着死亡、无意识、脱离社会关系与解脱。

  难产而死的母亲在病床上变成了奶牛、孤独抑郁的青少年们在他的农场里也变成了奶牛。以及当老师提到他父亲去世的经历时,安东尼又重复了那句话:“他生病了…我只是想帮帮他…”

  或许在这里安东尼·哈里斯其实在暗示,父亲正是被自己杀死的?

  这一切帮助都是他心中扭曲的愿望:他也渴望逃离社会关系、渴望在这种压抑又孤僻的生活中变成无意识的牲口,这样就不会继续感受痛苦了。

  

  因此他将这个童年的自己投影至其他孩子身上,用他扭曲的方式解救这些被社会抛弃的孩子。最后,这个曾经痛苦的男孩也变成了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。说真的,到底是谁病了。

  文:Akizuk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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